等到喜儿走了,温清竹起身,带着绿陶来到后院的一个耳房里。

“小姐。”芍药正看着一个炉子,看到温清竹来,马上转身问好。

温清竹走到炉子前,拿起抹布揭开罐子盖。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合上盖子后,温清转身问着芍药:“我看你对草药颇有几分了解,可愿意跟着我学习医术?”

听到这话,芍药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温清竹。

这些日子跟着温清竹,她的医术如何,芍药全都看在眼里。

醒悟过来后,芍药马上跪下,俯首磕头谢恩:“多谢七小姐大恩!奴婢愿意!”

“起来吧,先把这罐汤药看好,等到酉时装好送到前厅。”

“奴婢遵命。”芍药起身,声音有些颤抖。

离开耳房后,温清竹回到书房,继续看着账本。

绿陶站在她身边伺候,有些吃醋的问道:“您为什么教芍药医术,她是温家的家生子,又不是我们的人,您干嘛对她这么好?”

温清竹微笑道:“芍药的爹得了痢疾,吃了两年药没有好,今年初还丢了管事的位置,不然她也不会来我们东院,她为的就是我的医术。”

“她居然别有目的!”绿陶有些不忿。

“别有目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张桃青望着窗外,眼神逐渐迷离。

酉时一到,芍药准时送来补汤。

让她放下后,温清竹问她:“你可识字?”

“奴婢识得一些。”芍药俯首回道。

“这本医书给你,你先看完,若有不懂再来问我。”温清竹递给她一本泛旧的蓝皮医书。

芍药激动的接过来,再次磕头道谢:“奴婢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