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亭晚一时气血翻涌,七窍流出鲜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身子缓缓地瘫倒在地下。意识消失前,向亭晚听到了玉碎的声音。
“先送父亲走吧。”向秦背过手,那只手在身后止不住的颤抖。
将军府的葬礼一场又一场。
送走了丈夫后又送走了儿媳与自己未出世的孙子。
待阿素母子入葬了以后,向老夫人便一病不起。
向亭晚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在镇国将军府的卧房里,身边只趴着一个小厮。
“阿秦呢?”向亭晚动弹不得只得开口询问。
小厮慌忙起身,扶起向亭晚,向亭晚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着夹板,原是肋骨被老夫人打断了,可最疼的还是头上传来的,向秦那一掌,是想取自己性命的。向亭晚委屈地皱了皱眉头,吃力地扯开被子,果然脚腕上空荡荡的,那枚玉铃铛不见了。
“老夫人重病,将军在将军府侍奉。”那小厮端过一碗汤药示意向亭晚喝下。
向亭晚捧着药,一饮而尽,向秦还是想留自己一条命的,否则谁人敢救自己。
“他何时回府?”
“自打前些日子将军将公子送回府中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小厮说。
“我昏迷了多久?”向亭晚问。
“今天是第九天了。”小厮说。
“去将军府给他捎个口信,就说我醒了,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