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是不让你看那些书,只是你你年纪尚小,再大些再看,也无妨。”
“那爹爹有没有看过。”向亭晚扯着裤子凑上前问。
看见向秦又扬起了巴掌,向亭晚跳下床一溜烟跑了。
隔壁书房书架缝里藏着的几本书还在,向亭晚放心地送了一口气。
☆、为何
向秦从御书房出来,一路上愁眉不展。他的情绪波动不来不会逃过向亭晚的眼睛。
“爹爹,发生何事了?”向亭晚搂着向秦的胳膊,抬起脸来问。
向秦抬手弹了一下向亭晚的脑门:“在宫中开心吗?”向秦答非所问。
向亭晚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说:“不太开心,宫里老太傅严肃刻板,教的东西不如爹爹教的好。”
“那不是还会有初七时常去陪你吗?”
“他要侍奉皇上,我和他很少能见到面的,爹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向亭晚问。
“没事。”向秦笑了笑说。
两人回了府后,向亭晚回了院里,向秦去了向老将军院里。
“你有点心事都写到脸上了,如此心性,如何成事。”向老将军练完一套刀法,仰头喝了一壶凉茶说。
“今日皇上召我去御书房了。”向秦说。
“为了北疆商路之事?”向老将军边擦手边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