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生火就被人发现了?”sarah笑道。

“不是,是早就被人盯上了,是他一停下就被人狙了。”路白道。

他们二人说话间,外面的雪地上已经接连打了两枪。只不过路白听不到声音,这枪是从七八百米外的荒原里打过来的,全部都击中了旁边的雪地。

火堆旁边的那个人紧紧靠在大树后面,一动不动,他的手里拿着一把ak。

火堆上的吊锅里先是发出了一阵阵的香味,过一会便又发出了焦糊的味道。

那紧靠大树的人仍不住回头去看吊锅,他距离吊锅也就不到两米的,看中锅中最后一块鱼肉慢慢焦掉估计他的内心应该比中弹还痛苦吧。

那人一咬牙,一大步跨过去将吊锅扯了过来。同时,只听“噗”的一声,子弹从那个人的小腿肚穿了过去。

“噗通”那人瞬间跪倒在地,吊锅里的鱼肉也泼了出来。

那人随即就往前爬了两步,又紧紧的靠在了大树后面,手里已经紧紧攥着尚自滚烫的鱼肉。

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停往外冒血的小腿肚,他摇了摇头,嘴里不知骂了句什么,然后将手里的鱼肉狠狠的塞进了嘴里。

那人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鱼肉,“呼呼”的喘着粗气,不知道他是感到疼痛,还是感到难过,亦或是感到愤怒。总之,在这生死关头,人的心情是复杂的。

“这人看着倒是挺惨的!”路白忍不住咕哝了一声。

“可这就是生存,最原始的生存,弱肉强食。”sarah轻轻道。

路白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要想带着sarah离开这里,必须也要和这外面的人一样只有兽性,而没有人性。

吃完手中的那块鱼,那人随手抓了一把雪塞进了嘴里。他靠着大树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枪再也没有响起,外面的风依然“呜呜”的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