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用热成像瞄准镜扫视了一下对面的林子,道:“我这片已经没有活人了。”
然后她从观察孔里拔出了枪,转身来到了路白身边,轻轻趴在了木柴堆上,然后架好狙击枪。
热成像瞄准镜慢慢扫过河对岸的林子,sarah轻轻道:“那个狙击手不在河对岸的林子里。”
“刚刚那一枪是我掀开门帘时打进来的,从方向来看应该正对河对岸呢。”路白道:“老婆,你看看河中间那两具尸体那里有没有,说不定这家伙也玩起了人肉防弹墙呢。”
sarah轻轻下压枪口,对准了河中间看去。
“没有,也不在河中间。”sarah说着便继续压低枪口,瞄准的目标离木屋越来越近。
“我去!”sarah忽然轻轻一声惊道:“这家伙竟然躲在这里,离我们这么近,我们都没发现。”
“在哪里?”路白好奇道。
“老公你看。”sarah将瞄准镜让给路白看。
“我去!那不是河边么,在我的木筏上趴着呢。”路白惊道:“这才四五百米吧,这么近他怎么上去的?”
“你看他旁边的痕迹,应该是趁前面扰乱我们注意力的时候穿着雪地吉利服慢慢爬过去的。”sarah道:“枪里正好还有一颗子弹,让我把他狙了,结束今晚的不愉快。”
“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都无话可说了。”路白对sarah的用词实在是,佩服。
又道:“老婆,这么近的死靶子,你让我练练吧,我还没用过热成像瞄准镜呢。”
“行,你来吧。”sarah道。
热成像瞄准镜里那个人趴在木筏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对面的机枪声持续响起,想必他也应该知道偷袭失败了。
路白深呼吸,稳住扣动了扳机。“哒”,声音悦耳。只见瞄准镜里那个身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慢慢身体开始褪色。身体的余温迅速被四周的积雪和空气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