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琴声缓缓停止,但那乐声好像仍旧飘扬在四周,久久不散。
“夜风,以后一定要再分开的话,你愿意等我吗?”黎柯手指还在琴弦上拂过,带着丝温柔缱绻,似对这把瑶琴也似是对夜风的。
夜风看着深海的水与天相连的姿态,笑道;“星辰将海水高高牵连上天宸,海水似要将星辰撕扯下夜空。星海坠落激宕,海浪拍岸声声碎,像喘息,像渴求与爱恋,纠缠交织,从未止息,而我对你的心意,永远是永无止境的。”
夜风深眸似不远处的海水,幽深又连绵。“懂了吗?”
黎柯低低笑了起来,听不出思绪,应该是在羞涩吧,夜风是这么想的。
“你爹之前找过我,我立为新皇之后,他便请旨封你为大将军让你去边塞守护皇朝国土。”黎柯还是淡定地笑着,眼梢的殷红出卖了他。
夜风错愕道;“我爹当真要这么做?”
黎柯道;“嗯,我不得不批准,他振振有词。”他伸手一挑琴弦,发出一阵鸟鸣般刺耳凝绝的弦声,“新皇一登基,国不泰民不安的,四方其他国家势必想趁乱不稳来分一杯羹,你爹想让你离开我就是这个理由,这个理由我不得不放你离开。”
夜风沉默了,凝重的脸色说出他心里的不愿,但又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很敲击黎柯的心,“为什么要我离开几年,我回来了不是一样跟你在一起吗,我爹他想干嘛。”
黎柯伸出手,拿过夜风鬓边的那缕被风吹动的黑发,把玩起来。
“几年的光阴,我作为皇上,不得不纳后宫,在边境最缺的就是女人,你爹给你塞两个,让你知道女人的柔软可人,也许就忘了我了,或者我会被大臣们逼着不断矿大后宫,让你对我失望。”
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扎心的话,看似说得不在乎,心里早已经破碎不堪了。
夜风呿的一声,漫不经心道;“只要你不碰那些女人,就算你纳她十万八千个我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