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朋友。本观确实出了大事,这件事威胁到了本观的存活,所以在下不得不谨慎对待。待事情调查清楚,在下定会给三位赔罪。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三位能配合我等,也可以让事情顺利进行。”
对方说话客气,李尧自然无法回绝,便跟随他们一起前往昭阳殿。一路上前方五人沉默不语,看似平常的道观却无一人闲逛,即便路过之人也是脸色凝重,看到他们一行人连连低头,不敢直视。看样子,这里真的出了了不得的事。
来到昭阳殿,三人被引进殿门。刚一进门李尧便看到跪在一侧的陈宇,双眼哭得红肿,显然刚才被狠狠责罚了一番。
大殿之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道,双目微闭,手持浮尘,盘坐在蒲团之上,俨然一副神游太虚。在其一侧,坐着一位中年道士。这倒是身体肥胖,脸上油光满面,正笑呵呵看向众人。在他们身后两侧,各站立两位年轻道士,当看到三人走进,纷纷怒目而视,与那胖道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父,师兄,人来了。”张青白说完,走到老道士的另一侧做了下来。在一年轻道士的带领下,三人坐在了一旁。
“晚辈三阳观白清携友人李尧、顾卿拜见观主及各位同道。”
那胖道士笑着说:“说起来,你师父钱道人和我师父也是同辈之人,你三阳观与我栖霞观又是交情深厚,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刚刚我听下面的人说多有怠慢,在此我向各位陪个不是了。”
胖道士言语和蔼,动作随意,看上去让人放松不少。
“刘道友客气了。”
“这次的事情,还是因为门下这个叫陈宇的小道士引气。前些天他的师父,也就是我的三师弟刘伯芳病倒,陈宇是他唯一的徒弟,见到这种情况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竟然跑到贵观打扰。等他走了我才发现,所以没办法只能是等他回来再解决。”说完,他看向陈宇笑着说,“你小子,也是太没规矩了,你师父只是简单的病痛,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不仅仅没有上报给我,竟然还出去请外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边有多么苛待你师徒二人呢。”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那想必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既然来此,还不得不贸然问一问,刘伯芳道友如今身体如何?可已经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