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是灌醉迷晕呼延庭之后……从墨林逃出来的”。
“我的身体……被他……摸过”。
“但没让他亲过……也没做过其他的事情”。
温昱说完便不说话了,这是他的过往,也是他的痛,可他必须要对岑庄说出来,他不能也舍不得瞒着他。
温昱这短短的几句话说的难以启齿,断断续续的,岑庄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是极其难受的,可他还是毫无隐瞒的对自己说出来,他也终于明白了温昱当时为什么会自主的出现厌恶的神色。
温昱今晚对他说的所有的事,所有的坦诚,所有的试探,所有的不确信,就像是把他自己的心剖出来,双手捧着端端的放在他的眼前,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眼眸,紧张的问他要不要?
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他又怎么舍得不要呢?
温昱啊温昱!
“你的全身都被他摸了?”岑庄的声音没多少变化,也分辨不出情绪。
“嗯”温昱低低的答了一句,他的心里沉沉的,有些难受。
岑庄没答话,只是抬了抬头,把嘴唇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只是这一句,温昱便一下子愣在那里,似乎不相信岑庄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口干舌燥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