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盯紧他”。
“历来猫抓耗子的游戏,在抓到他之前先戏一戏他岂不是更有趣”椅子上的人声音没有任何变化的答道。
站着的人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你先出去吧,再让我想想怎么玩这个游戏更有趣”椅子上的人又说道。
“属下明白,听候大人差遣”站着的人便快步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又被关上了。
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在地上来回的走着,他甚至压抑不住内心颤抖的激动。
温昱啊温昱,找了你六年,终于是把你给找到了。
这么多年,你究竟躲在什么地方呢?是什么地方竟然能把你隐藏那么久的时间呢?可是现在你终于出来了,你也太小看墨林的情报网了,也太小看我呼延庭的耐性了,你以为我把你忘了是吗?你以为你已经逃脱我的控制了么?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心,即便是将来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屋中的人正是墨林的现任主人,呼延庭。
他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越想越觉得兴奋,他要设计一场游戏,一场专门为温昱设计的游戏,他要让温昱主动来找他,他要让温昱求他,当初他是怎么费尽心思逃出去的,如今他就要让他再怎么回来,他要让他知道惹怒他的下场,他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平息这场怒火。
很长一段时间,呼延庭都再没出过这间屋子。
他在为温昱布局,请君入瓮自然该有些筹码,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紧密的筹划,不断地调遣各路人马汇集到欣州,准备陪着温昱演一出猫鼠大戏。
一切准备妥当,好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