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难测,一切又都是未知。
可是要他什么都不做?也得不到温昱的任何承诺,他又怎肯甘心。
他看着温昱为他盛好后放到他面前的米饭,更不甘心了。
他端起来夹着菜送到嘴里,饭菜味道很好,他手艺一直很对自己的胃口,就是为这厨艺他也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
岑庄边吃边想,他得再想办法逼温昱一把。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岑庄在想办法,温昱也不没说话。
晚饭过后,岑庄收拾碗筷洗刷干净后便去练剑了。
温昱捧着本书坐在火炉前翻看着。
他这段时间因为岑庄,情绪一直都是起起伏伏的,可是今天那些不确定的心思却在岑庄说完他的事情之后就都散了,果然都是自己奢望,原本也只是空梦一场,岑庄要走了,他的梦也该醒了。
他没想到岑庄的伤势竟然会和墨林有关,也没想到他和杜桓会和墨林有那么深的渊源,也没想到他们会和呼延庭有那么大的仇恨,他会在得知了这一切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催促他赶紧下山,是因为他对于那个人以及墨林都太了解了,他知道任杜桓是再有能力的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处境也是很危急的。
在他提醒岑庄下山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和他断然不会再有任何其他的可能了,甚至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点期望的话,那么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灰暗的心里对于岑庄生出的那点感情的嫩芽,就在还没有得到足够多阳光和雨露的情况下,就又得被他活生生的掐断了。
他果然还是没有资格得到这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吧,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敲打一下自己,提醒他是个罪人,罪人活着就是为了赎罪的,是没有资格去追求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