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君本没在意他的话,面前的罩子经受不住他的一剑,却在感受到力量快速流逝的时候变了脸色。

谢衡哼笑:“我这些日子新想的招数,还要谢谢您给我试招了。”说完就要走。兰生君皱眉挥剑,一剑竟然未打碎这层薄薄的罩子。

谢衡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没关系,兰生君剑气灌注剑身,几下便将谢衡的罩子刺碎。

他闪身站在谢衡面前,将玉簪递出,意思不言而喻。

“滚开。”谢衡真的沉下了脸:“打算在这和我鱼死网破吗?”

此时两人发现有人靠近,却都没在意。

“为什么不要?”兰生君看得出来是真实的不解。

谢衡眼中的厌恶要凝成实质:“因为你不是他,却又想成为他。”金色的匕首抵上兰生君的脖颈,谢衡声音像是淬了毒:“最后说一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并没有在意颈间的刀,兰生面色平静,一双眼定定的看着谢衡,淡声道:“你知道我的答案。”

不愿与他多做纠缠,谢衡转便走。

看着谢衡毫不留恋的背影,兰生君重归冷漠,手中的玉簪也不在意的扔到了雪地之中,随后离去。

沧水在躲在树后若有所思。

——

回去就看见谢衡在帮谢毓摘花瓣,沧水洗了手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谢衡有些散漫的说道:“沧水,把你的目光放在该看的地方。”

将花瓣扔到盆里,谢衡语带笑意,看向沧水的眼中却满带威胁:“别惹我生气。”

平日里护着他的谢毓此时也没有做声,沧水第一次明确的认识到,鹤仙原来是谢毓的主子,不是谢毓的侄子。

“嗯。”低头遮住自己的神色,沧水应了一声。

谢毓这才打破凝滞的气氛,絮絮叨叨问谢衡想吃什么馅的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