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众人最近都运道不佳吧?”
“谢衡,这都要怪你!是你连累了他们,是你传授他们不该知道的道理,是你让他们脱去愚昧,也是你亲手将他们送上死途!”
现在云层几乎完全散开了,海面也恢复了平静,甚至有温暖的阳光覆在谢衡身上,他外袍上的金线闪闪发亮。
男主角谢衡面色敬佩,摇头鼓掌:“一开口就是老喷子了啊,明明是你愚不可及,竟然奉行所谓的知识愚昧论。”
“你知道人与兽的区别是什么吗?人会思考,人能创造。你能杀光天门徒众,你能杀光这世间所有人?”
谢衡伸出食指点在屏障之上。
“只怕到时,无欲因果第一个就会让你消失。”
他眼前出现另一幅画,漆□□仄的空间之中,有一人无知无觉的躺在其中,不知材质的物质蒙住了他的眼与耳,束缚他的四肢,只剩流淌着月色的银白长发在这一方凝固的时空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无知无理的声音还在反驳:“这世间万物,只能遵循天意。”
谢衡嗤笑:“没有任何外物能够主宰人的思想,这是基因决定的,不是你决定的,傻哔。”
“无所谓你怎么想,你的徒众,你的朋友此后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