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每个人的瞳孔都不正常的扩大,像是带着大直径美瞳。好辣眼啊,谢衡心想。
每个人身上都风尘仆仆,口中念念有词。
谢衡:这群乌鸦真中邪了?
隐去身形与气息,谢衡小心的观察着渡鸦们。路上狂热的渡鸦没有一个发现领地之中混进了一只鹤,只是大多精神亢奋的在街道之上游荡。
直到谢衡和另一双瞳孔对视,他潜进了一个类似大讲堂的地方。最前方有人在高呼渡鸦复兴,下面的渡鸦便都进入狂热状态,口中嘶吼着晦涩的口号。
然后台上那人便同谢衡对上了眼神,那人黑色已经覆漫眼球,口中吐出的话带着不同寻常的力量。看见了清醒的谢衡他只是吊诡一笑,隔着几丈远,无声同谢衡说道:“天意难测,尔等终将灭亡。”
谢衡:豁,老成功学大师了。
下面渡鸦的狂呼声似乎远去,世界突兀的沉寂,成功学大师眨眼间便到了谢衡身前。睁着他惑人的双眼,神情也骤然沉静:“谢衡,天门终将灭亡,天意如此。”
着实给谢衡整笑了,他就不信有人能狂过他天门鹤仙。抬手间金色光刺造就的密密麻麻的牢笼便困住那人,谢衡笑意猖狂:“对不起,我不搞唯心主义那套。你说的天意具体指什么呢?是哪种能量状态?”
囚笼一步步收紧,密集的尖刺也刺进那人身体中。谢衡看着面前人血流如注,吹走了指间的一根绒毛:“还是哪个捣鬼的人?”
黑色与生机一起逐渐从那人眼中流逝,可是当事人却丝毫没有恐惧的情绪,谢衡眼神存疑。
那人只是笑着:“鹤仙,杀我一个,天道喉舌还有千万个。”
浓烈的恶意在他周身弥漫:“天门必亡,没人能操控天机,没人可以妄图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