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学术了起来。

谢衡:啊这。

谢公子低头思索,手中以下没一下的摸挲着温热坚韧的细腰。

谢衡是热学定律的狂热拥护者,他坚信热学第二定律是世界运转的基石,准确的说熵的增加是世界运转的动力。

他认为时间具有量子特性,时间并不连贯,时间甚至并不公平。

但是无疑熵永远增加。

但是他穿越到这个未知的疑似是现代社会千年以前的朝代,就是违反热学第二定律——他从高熵的未来回到了低熵的过去。

不过谢青却说他从低熵而来。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里与他魂牵梦萦的现代,并不是一个宇宙。或者说它们不在同一条时间的河流之中,不在同一个空间之中。正如不可控的燃烧一般,这里的熵突然没有规律增加,所有物质开始向无序移动。

于是他从低熵而来。

耳边的轻哼打断了他的思绪,怀中的青年在他的臂弯之中轻轻颤动,贝齿之间猩红的舌尖微颤,吐出火热的喘息,竖瞳之中的凶性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翻涌的欲/望与空虚。

谢衡:草。

谢衡:如果现在再没有点动作,那我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不是。

一只手灵巧的钻进谢青身上那一层外衫之中,另一只手则是抬起谢青潮红的脸,眼中戏谑“兰生君这是怎么了?”

谢青甜腻的喘息,给谢衡眼底添了一把火。

于是谢衡放弃搞这些有的没的,抽出手来扣住怀中的谢青,终于尝到了那一直占据他视线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