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挑起笑容,谢衡慢慢的收拾棋盘“白霜,下一道欲后之三道,实有少矣。”
裴葭沉默了一小会,最后开口:“那你是想了几道?”
“我一步未想”谢衡白皙的手指捏着黑棋,看到棋子光滑表面上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衡生为弈者。”
“用命博弈?”
“有何不可?”谢衡凤眼一挑,河东的那两分狂气便出来了。
裴葭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叹息一声:“阿敦怕是要伤心很久了。”
“怎会?”谢衡终于收拾好了,将棋盘棋子整齐的放好“既许之矣,则必能行。”
这下裴葭真的无言了,他也不知道谢衡怎么就那么有信心能活着捉到王睿,活着拿到仙药再回到河东。
只能起身去看看在外面忙碌的可怜阿敦。
庾敦已经收拾完了,眼神盯着不知名的地方,思绪跑到了天边。
裴葭不太好意思打扰他,于是沉默的走回了帐子里,看着没心没肺的谢衡。
谢衡被他沉重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白霜,有事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