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裴葭对视一眼,齐声道:“之前船队之中有活口归来!”

谢衡抿唇分析:“此人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越帝不会留活口。看来王睿确实是陛下派来的……”

裴葭继续:“王睿即知岛上情形,必知此地危险重重,他对越帝忠心至此?怪哉”

谢衡露出笑意,眉间发梢张扬如同白鹤欲飞:“何需忠心?利益交换罢了。”

“若乱门阀朝堂之势,扶持王家。”

“愚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门阀若倒,世家必亡。”裴葭现在更看不上王睿了。

谢衡剑眉一挑:“越帝可会放我们一马?八成是不会,所以我们还是要保恒度。”

庾敦永远不会对他表兄的决定提出异议:“好,傍晚无人时我去与恒度谈。”

谢衡本想自己来做这件事,转念一想又闭了嘴。

裴葭庾敦两人起身准备告辞了,谢衡叫住了庾敦,裴葭见状没说什么便先出去了。

庾敦低头站在谢衡面前,等待谢衡开口。

谢衡拢起袖子,嘱咐庾敦:“阿敦,在你确认裴葭可以信任之前不要完全信任他。”

庾敦低头应是。

“夜间同他一起也莫要不留戒心。”

庾敦语气冷静:“表兄放心,裴葭睡前都喝了我的安神药。”

谢衡:……狠还是我们阿敦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