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手抚广袖上的白鹤,也想通了为何蛇兄没有走进自己的营帐。分析道:“此事非我三人,非恒度,那便是王睿了。”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王睿为何如此行事?

裴葭斟酌着开口:“王睿乃越帝近臣,此事难道是……”

谢衡也不确定,此事疑点颇多。

“王睿怎知这岛上异象?又为何对恒氏仆下手?又怎么确认夜间不会有人醒来,不会察觉此事?”

庾敦却突然出声:“或许王睿恰恰希望我们发现蛇影?”

谢裴二人齐声发问:“此话怎讲?”

庾敦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如若不愿我们察觉,将望江南洒在营地周围便可。”

困惑又包围了三人。

谢衡笑道:“王兄当真不简单啊。”,说罢起身,理平身上的褶皱,背上书箱,抬脚便要出去。

裴庾二人忙问他要去哪,谢衡解释:“去寻驱蛇的药草,以防日后王睿再生歹心。”

庾敦站起身来:“我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