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满意的笑容,莫天邪从稍微的松懈下来的一口气与她而言,现在做什么都很简单。

“莫天鹘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现在的情况。”

沈琉烟为此了解的很清楚,她很明白,现在最确定的就是莫天鹘的身体状况,只有通过这个情况,才能够保证接下来的路径究竟是对是错?

“他在哪里,得需要我去看一看,只有这样的话我才能够对症下药。”

不过她也乐得其所。

之前的先进案例还放在那里了。

莫天邪深夜微然的点了点头,最终又犹豫地问了她一句话:“纱霓是不是还在你们这里……”

能够捕捉到他神情之中的小心翼翼。

沈琉烟这压根不把这当回事。萧天齐也有些疑惑地问着:“想必你之前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而现在又不必表现出了这样的一副模样。”

他是在讽刺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假惺惺的模样。

莫天邪被她这轻描淡写的话,眼睛堵的说不出来任何的话来。

“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现在这个当哥哥的想要过去赎罪,也麻烦你们行个方便让我和她见一面吧。”

堂堂的一国之君现在展现出来了,如此无奈又逃避的模样。

沈琉烟望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使用着苦肉计,还是他诚心知道悔改。

“我算是知道,原来所有的人都觉得家庭才是自己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