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想要留下来吗?”
梁丞相吞咽下自己的口水,紧张地望着她。
他或许想要留下来,但是现在,萧天澈根本不给她选择的机会,所以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我……”
“其他的事情,朕都可以一概不纠正,只想知道当初的圣旨究竟在哪里,旨意在哪里。”
是问到了这种地步,令人不知如何是好,噌噌叠叠的疑问围绕开来。
梁丞相这节前无助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眸,方才一本正经的回绝。
“微臣真的不知道所谓的,甚至若是先帝的旨意的话,先帝从未告诉过微臣,这一切恐怕是误会。”
“误会?”
萧天澈冷哼了一声,殊不知他的这番举动是真的彻底的被人带进了沟里面。
沈琉烟等就是这一天。
地牢里面唯有阴沉的光芒散发着它的光辉,这里一毛不拔。
森冷又无助。
梁诗忘记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不过她也不在乎了,毕竟这样的时光能够给予她的是,深刻而又真实的绝望。
梁诗抬着眼眸,看上了半分,其他的还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萧天澈那一张冷素的脸庞。
“你是想要说什么?”
冷悠悠的笑了一声,她旋即表现出来了依附排斥的模样。
她再了解不过这个人了。
萧天澈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用尽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