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之前跟他再三叮嘱。沈琉烟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要保持心情愉悦才能够恢复好。
虽然有隐约的不爽,但到现在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而是轻轻的问:“如果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么就这样。”
“你始终都没有搞清楚一点。”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挑起了眉头,语气不佳,“我永远都不是属于你的。苏梨蘅也是无辜的,你何必如此?”
气急败坏。
萧天澈摇了摇头,温柔的拿着已经占满了凉水的手绢,轻轻的给她擦拭伤口清洗。
“你什么不懂都没有关系。我能够明白一切就好了。”
他一句话说的柔和。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凝视着他。
有些嫌弃的拍拍了他的动作,不愿意和他有着太多的接触,只是淡淡的把目光扫了过去。
“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话都说到这么明显的份上。
“你不过是觉得你有圣旨,就觉得你可以有资本和我谈条件了吗?你还是太年轻了。”
萧天澈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退让,他死死地盯着沈琉烟,沈琉烟回避了他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伤口,然后把膏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既然现在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能把谁除之而后快,我最好还是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还是去挽回一下你的皇后。”
萧天澈却极其变态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吃醋了?”
“呵呵。”
沈琉烟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裹着被子就想睡。
萧天澈这么无奈的动作,的确的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已经是冬天了。苏梨蘅以为自己会冷到痛苦,但现在看来一切不是如此,反而是被这无尽的夜色所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