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以为自己有什么姿色便能够为所欲为了,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沈琉烟蹲下身子:“若是贵人一而再,再而三。这般的话,倒是让奴婢见识到了。”
豫贵人冷着话语,并没有多说。
苏梨蘅都来到这里跟她要人了,她能够说出多少句子或不屑的话呢?
六宫的事情,大体上都是要交付给苏梨蘅的。
“本宫的人也不是你说动就能够动的。”苏梨蘅也叹了一口气,心中略有不爽,这种虎口夺食的感觉,差到不行,“既然你有这般的想法的话,倒不如跟本宫好好的谈一谈,你究竟想做什么?”
雨是在滔滔不绝的下着。
像是一格墙,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分开。
沈琉烟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苏梨蘅的手,她在心里能够感受到来自她的示好,不过现在把它表现的太不明显,总又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或感觉。
苏梨蘅是在利用她吗?
她忍不住的想着。
而现在,豫贵人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缓缓绽放的笑颜是在嘲讽着她的不堪。
“觉得应该怎么处理?那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您的事情了,本宫也不能够代为越规。”
她轻轻的笑了笑。
“你倒是有了一个好的帮手,这个奴婢还算不错。”
沈琉烟被人点名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不如留下来,在这里陪陪我?”
豫贵人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在心里想着也只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呢?况且这些不都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