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却轻轻冲符郦郦使了一个眼色,她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还是和她换了一个位置。
“这是有什么事情?”看着他这副举动。沈琉烟心里倒是有点微妙,警惕的目光散下的扭转着,“不知道,王子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这突如其来的换位置搞得她措手不及的,但她并没有把紧张的情绪外露出来。
符郦郦坐在一旁,眼巴巴地凝视着他,生怕发生个什么意外呢。
“只是好奇你们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大门紧闭的,我有兴趣问了一趟北月,北月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若有所思,眼眸垂了下来,扭转酒杯。
“喝一杯吧。”
沈琉烟现在也不做,做点了点头,语气从容自在:“好啊。”
而他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酸涩,反而是带着一抹清凉的甜意沉浸了许久。
“不愧是公主酝酿出来的,酒很好喝,不过其他的事情就免了吧。”沈琉烟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别的不用多说。如果想问我究竟去哪里了的话,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委婉,我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王子你之前派人过去侦查了一番。”
要不是汪默。他也绝对没有想到,符清虽然还会在军队的内部安插了他的人手。
“飞鸽传书的通道被你们给拆毁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发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呢?”符清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手里玩弄着糕点,漫不经心地把它塞入嘴中,“既然你们都知道了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符沅同样在此时收敛了神色,拿着酒杯语气郑重。
他们之间的谈话。萧天齐听的个清清楚楚,但多少对此有所意见。
“既然真的是鸿门宴的话,倒是不客气了。”
符郦郦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符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