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输,步步皆输。
她没有退让的本钱,所以明白了欧阳震南的左右为难之后,她也只能够说:“爷爷,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仇枫对这件事情也不是故意的。”
“你也不用替他去说些什么,说到底。他可是你的哥哥。既然他不顾及颜面的话,我也不必为了他,再去心慈手软了。”
他这样情真意切的关怀都是因为自己。
沈琉烟听得心软了万分,但她仍有疑惑,之前不方便询问出口。
“可是爷爷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她对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你这小丫头的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况且你姑姑都把你的动向告诉给我,我生怕你们出事了,都赶紧过来了。”欧阳震南语重心长的说着,“不是因为你姑姑的话,我还得大海捞针,在灵攸国里东走西闯。”
凝眸看去,沈琉烟发现他也苍老了许多的确如他所言。
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解决一切。
欧阳震南叹了一口气之后,又摆出了一副严肃模样,假以辞色:“其实今天跑过来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知道你们的打算。你姑姑都告诉我了。”
“所以爷爷您一开始就知道水景儿是我的姑姑?”
她倒没有想到两人还有联系,喜出望外。
“很早之前便知道了,我们私下里还有过良心,也正是因为了她先通风报信,我才能够及时赶到。”
他同样无奈,从没想到,如果说,水景儿早一点把事情告诉给他的话,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仇枫已经被我带回去了,让人严加看管。”同样的血脉。欧阳震南也做不到斩草除根,宽慰性的拍了拍人的肩膀,“你放心,有爷爷我在,他肯定伤害不到你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