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沈琉烟轻声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很神妙的缘分,爷爷你也不需要自责。”

就在他们的远处便能够听到木板继续撞击人肌肤的声音,似乎是深入到肌肤最顶端,能够看到雪白色的涟漪所泛起来的血花。

沈琉烟却不会心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软。就是对敌人的怜悯。

“爷爷,你的想法虽然是好的,仇枫究竟有多恨我,您可能不知道。”沈琉烟一次一句说的格外清楚明白,一切都在不言中。“所以当我们两人利益开始对立的时候,事情已经走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方,或许这样想爷爷你会觉得稍微舒服一点吧。”

仇枫狼狈的站了起来,他冷冷的哼了几声,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三十大板,可是要人命的。

已经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此时因为过度的痛苦停下来,他僵硬的走着,没有人敢搀扶着他,她下毒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宫廷的各个地方。

欧阳震南站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仇枫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抬起眼眸:“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心里也不明白吗?”

所有的利益,所有的财产凭什么都要给沈琉烟?

他栽赃陷害的开始,已经流产了,但是不代表。他心甘情愿任凭指控。

“呵。”仇枫喉咙间滚烫着,他的嘲讽萦绕在她的血脉之下,他现在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及的利益,“凭什么把钥匙给她,你要搞清楚啊,爷爷。”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的亲生妹妹!”

欧阳震南高着声音,一巴掌把他拍的头晕目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