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明白,仇枫和符肃曾经有合作的意向,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事实胜于雄辩,难道连他亲女儿的死,都不能够改变些什么吗?
她可不相信。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符肃一边严厉的安抚着符郦郦,等到她颤抖的身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后才将疑惑的目光投递给了沈琉烟,“你先说说看。”
还没来得及等她回答,那低沉的声线又下压了几个层次。
“你倒是说说看,仇枫究竟为何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连符郦郦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怀疑。
“父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姐姐带我一向都很好,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诬陷仇枫。”
“寡人什么事都还没有说,你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沈琉烟哑然失笑:“别的不说,我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中,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究竟有没有机会去到公主的府邸,进行投毒。”
她沉着冷静。
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有人栽赃陷害,也定会露出有所行动的麻将,所以自然从容不迫。
符肃听信她的所言,但目光之中仍有疑惑。
“国王您怀疑我,由您的考量,我自然不会多做言语。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仇枫同样有动机,而且动机比我大的多的多,因为现在他的计划满盘皆输。”
她自然明白,仇枫曾经的谋划,想要借刀杀人,而现在借刀杀人的对象和被杀之人反过手来联合起来,仇枫还不知道能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打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