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烟说的落落大方。
只不过她也明白,其中最不安分的因素就是仇枫。
月光落寞,惺惺孤傲的眨动着她的双眼,唯独留下三两点青光。
沈琉烟最后还是贪杯,喝了一点葡萄酒,脸上带着坨红色的光。
萧天齐宠溺的凝视着她手里的动作很是温柔,还住了她的腰肢。
“嗯?”他低沉的声音渐渐的喷洒在她的耳边,“现在莫非是后悔了?”
“我才不后悔呢,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可脱不了关系我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沈琉烟傻乎乎的笑着,喝的晕晕沉沉的,她只是伸出手来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可长得真好看呀,既然这么好看的话,不如就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喝醉了的她,也偏爱胡言乱语。
乔霁曲手里拿着一碗解醉酒,望着他们这副亲昵的模样,得到了萧天齐一个不在意的眼神,暗示她赶紧离开。
她也只能够离开。
毕竟今日的事情一出,大家也都明白他们在符肃眼中的重要性了。
沈琉烟踉踉跄跄的推开门,然后又笑呵呵地亲了他一口。
“你可不准跑。”她说时迟那时快,抓住他衣袖,现在她的眼中。有无数个萧天齐。哪一个都是风流倜傥响当当的人物,“你可不准跑。”
喝醉了酒,她又重复了一句话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萧天齐碰着她这副无赖的模样。只能够亲力亲为给她打了一盆热水,沾湿了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