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符肃心里有着滔天怒气。她竟不知道以如何的目光来面对现在的沈琉烟。
他的救命恩人却又是他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这样,他怎么能够忍?
“你们还真的是欺君瞒上,真的是胆子大到了极点。”
符郦郦不明所以的凝视着符肃。
“父王,你这是在说些什么。”
她如清水般的眼眸之中,泛起了疑惑的光芒,下意识的拉扯着沈琉烟的衣袖:“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那其中有误会,姐姐对父王这么好,怎么可能欺君枉上?”
“姐姐你快一点和父母解释解释,那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父皇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解释清楚了……”
“好了。”符沅看着她这拼命的想要为人开脱的模样,按压住心中的不快,拱手势力之后才说道,“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别人压根就没有把你当回事,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沈琉烟无奈。
符郦郦对她真的很好,但是事到如今明显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只能够渐渐的拆下人皮面具。
“事已至此,虽明白国王您有滔天怒气想要发现,但实际上千里迢迢,奔波于此,看到了当初的请帖。”
沈琉烟的声音很稳,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犯出太大的破绽。
身后,就是她坚不可摧的牢靠,无论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杀不了她。
对此她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