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处心积虑借着一个高雅的借口。说这是难得的葡萄美酒,也很简单,只为了杀人。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在想如何让事情有回绝的余地。

如果不遵守旨意的话,那就是大不敬的死罪,若是喝下了这毒酒。沈琉烟暂时还没有勇气冒这个险,再不明白,对方下的是什么毒的情况下,贸然的饮酒实在是太冒险了。

萧天澈肯定知道她擅长艺术,所以这下毒药也会防着她。

“只不过岂有这般道理?”萧天齐冷着眉头,说话从容不迫,“本王就算是要喝下这酒,要敬的应该是列祖列宗。”

他这是以退为进。

太监连忙摆了摆手,把这一瓶美酒端了过来。

“王爷息怒。”他只是含着一抹刻薄的笑容,“圣上还不是念及兄弟之情。”

话说到这种地步,就算连他也不愿意再多做掩饰,轻轻地笑了笑。

沈琉烟格挡在他们两人之前用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倒下了一杯酒。

“既然已经这样。”太监露出了一抹奸诈的微笑,“王爷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圣上给的旨意,也是给王爷您最后的脸面了,您要是执迷不悟的话。”

沈琉烟在心中不屑地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办法,无耻又可悲。

萧天澈还想要用这种看似正大光明的手段把他们两个人的路都堵死。

可是在绝境之中,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休想。”

萧天齐在心里早有打算,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束手就擒,不管其他的,他站在人前,用手护住了沈琉烟。

太监也似乎想到他早会如此,冷漠无情的比划着手势,然后便看到禁军把他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