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好笑吗?之前是你觉得儿臣没有什么用了,把儿臣推开。”
萧天澈只觉得好笑到了极点,事事皆有始终,她他未想过事情会如此。
薛贵妃发觉自己被这般明明白白的嘲讽了一次,心里多多少少也不是滋味,从未想过事情会这么解释。
“之前的确是母妃的不对。”薛贵妃沉思了片刻,还是觉得乖乖认错为好,现在她的儿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萧天澈不再是之前那个残疾的她了,她有能力也有身份能够担任上皇上这个位子。
“时间已经等不了你和我了,就这样和你实话实说吧,儿子。”薛贵妃眼眸之中含着眼泪水汪汪地凝视着对方,似乎希望从对方的眼眸之中亏得少许的愧疚和绝望。
但是什么都没有。
萧天澈闭紧双唇,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后文,仿佛是在嘲讽着她。
“想要说些什么?”
萧天澈也似冰亮如星,他望着一切富丽堂皇,只觉得心中的冷笑更深。
“太医都和我实话实说了,身上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都知道有的人肯定不耐寂寞,这一个月的时间是等不到的,更不用说现在东宫太子已经犯了圣上的忌讳。
冷宫才是他的归宿。
唯一的三个儿子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归宿?
薛贵妃像是捕获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了,儿子,你要知道你身上留着的是皇家的血脉,没有人不想得上那个位子。”薛贵妃走时想起来了什么,轻笑了几声,靠近了他,弯着腰对着他的耳垂,轻轻的说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话语,“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应该忘记的,比如说,沈琉烟。本宫也是知道你喜欢他,所以能够得到他最简单的办法,你还不明白吗?”
此时此刻,狂风大作。
萧天澈看着窗外惊天霹雳,心中也是默然,一些过度的占有欲死死地缠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