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旭浛被迫抬起头来,冷幽幽地凝视着她,她冲着明旭浛抓紧了手,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的,她的酒红色指甲死死地抓伤了明旭浛。

但也不会让明旭浛有所挣扎和想法。

她沉下眼眸:“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清醒一点,明旭浛,你规矩一点,我也能够放过你,你要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也别怪我无情了,你知道吗?”

明旭浛冷漠无言,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说。

他的脸都已经被梁诗恶狠狠的抓伤了,可是她并不在意地捏住了明旭浛的脖子。

胸膛里荡漾出来极大的快意。

“你要真的这么嘴硬,我也不会怕你什么,别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够威胁我,明旭浛,我不让。”

她从冰冷的水中央走了过来,眸光闪躲,明旭浛浑身湿漉漉的,但是并不妨碍他散打荷尔蒙。

于是乎,梁诗凶狠地把他的头直接埋在水里。

“滚!”

她落地有声。

水声咕噜咕噜的,明旭浛本来满脸上面都是血痕,在水的浸泡下,火辣辣的疼,更加致命的是,她按住了上官瑜的肩膀的穴道,就是让她动惮不得。

“说吧,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我还能够放过你,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明旭浛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坚持,他不说话。

他以沉默应对。

“呵。”梁诗最后松开了手。水,就算冷,和她心中燃烧的寂寞之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不在乎,那你等死吧。”

手,松开,梁诗眼睛一凝,她泠泠地一笑,随后,是清风徐来,冷漠无情。

“随你处置。”

血水一遍一遍荡漾在明旭浛的面庞之上,他的眼睛通红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