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钟太医是觉得皇后娘娘的病情有些蹊跷了?”

她恰到好处的询问。

沈琉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明澈的光芒,仔细地涌现了一番,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起来。

钟太医端着这一抹深沉的药膏,也是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

她这样说,虽然有她的想法。

但是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所谓医者仁心,但是当事人不领情的话,她得有什么办法。

沈琉烟分明察觉到她眼神之中划过少许落寞的情景。

所以走到身边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而是把目光的重点再度的投向了梁芊芊。

“钟太医酿制的药膏和药丸都带有成效,现在好歹是固本固原。至少能够保住她的心脉,但是长久而下来的话,也不是什么办法。”

她说的很清楚。

钟太医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平南王焦急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刻不容缓的拿着这一大罐的黑色药膏就走了,进去。间,没有说任何的话。

但是也能够感受到。

他对沈琉烟的态度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王爷可是心急则乱,这段时间一直在催促着我们。”

钟太医也是显得无可奈何,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她同样的眼眸之中带有一种少许的怜悯。

平南王爱护女儿,可是这个府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的这样一份爱护。

钟太医才能够感受到压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相信每一个心中有爱的人,都不会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硬生生的死在自己的身边。”

沈琉烟声音明晰却要清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