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风淡云轻地凝视着她,又浅浅的笑了几声之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她的语气之中更增添了寂寞调戏的意味。
“难道烟儿觉得有什么问题,你这丫头平时的机灵性子摆到哪里去了,不一向都是可以迅速的察觉到哀家的心意的吗?怎么今天没有这等本事了呢?”
沈琉烟揣测了一番,浅浅的抬起了眉头,露出了寂寥的语气。
“皇后既然能够从冷宫里出来肯定就有她的本事,烟儿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对皇宫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足够冷漠的将自己的身份摆在她的面前,眼眸水汪汪的扭转着光华,太后听完此话反是笑呵呵的。
并不因为她的这番话语而有所动怒。
“好!哀家倒是没有看错,你这丫头既然你这般想着的话,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不过……”
她哼了一声,手里华丽的扇子,浅浅绽放的光华,便带着高不可攀。
天空摇曳的光环转落在这宫殿之中,镂空的风扇荡漾出来,绝美绮丽的弧度。
太后仍在微笑着,但是她的眉梢已经冷漠的下坠起来。
沈琉烟悠悠的垂下身子,鞠躬尽瘁的向着太后行了一个大礼,脑袋死沉沉的磕在冷漠无情的瓷砖上。
太后没有下文,她也不敢大气喘喘,只是保持着石雕,像一般的姿势,人就是叩首等待着。
太后忧成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愿意这样对效忠于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