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藤蔓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藤蔓的最尾端有一个锋利的斜切面。

就是刀切下来的痕迹。

沈琉烟垂下了眉头,更加的疑惑。

这怎么办?

这刀痕看起来就是她自己把藤蔓给接下来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会做出如此的动作。

更加奇怪,然后又仔细的查看着地面,大理石的光芒在血液的阴沉之下,显得更加诡异。

之后她也同样注意到了那个暗藏着花纹的机关,只是一个小小的凹槽可凹槽里面有着浓郁的铁锈味,却没有任何的血迹。

沈琉烟心中的猜测已经大概成型。

她虽然没有萧天齐如此的见多识广,但是大概也猜想到了这花纹应该就是一个吸血的机关,只要放足够多的血液给她汲取。

那么这个开关就能够开合所到达另一个地方。

萧天齐也是担心藤蔓会束缚住他,所以才会主动的切开藤蔓。

沈琉烟也有了动作,在腰侧抽出了自己的小刀,往自己的食指一划,她根本不惧怕疼痛,只想早日看到萧天齐。

倘若现在萧天齐在场的话,她会散发出来惊讶的表情。

沈琉烟的血液情绪应激触及到机关的时候,机关便是缓缓的打开,它又向下坠落。

而在那之前。萧天齐可是足足的用血液把这小小的机关给填满了,才能够打开这机关。

两人之间在血脉中好像有天差地别的区别。

啪叽。

沈琉烟坠倒在地这机关看得太过于突然,她根本不知道,原来是这里开了一个机关。

她费力的支撑着自己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想要查看四周的情况,可是触及到了一个温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