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岂不是好事一桩。
还觉得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沉下的眼眸,一时之间竟是无所适从。
假装无事发生一般,依靠在栏杆之上,可她现在紧紧的攥着栏杆的模样,已经暴露了她现在心底的不安。
日光仍是孜孜不倦的垂了下来,她不留任何的感情。
沈琉烟清笑着,本想缓解尴尬:“我只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就这样的去评判,万一是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拍了拍公孙稚的头。
“你也不要多想了,别的不说,我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属于你哥哥对我的爱慕之情,其他的能够感受得到的都是淡淡的关怀。”
她最后顿了顿,公孙稚对眼神也因为她的大喘气,而变得更加的迷茫,她不知道事情应该如何进展。
或许她说的对,但是她又无法遗忘刚才的目光。
心中隐隐不安的预感更加成型。
公孙稚说的很理智,冰冷的眼眸之中夹带着三分的薄凉:“我们家身份地位或许高贵,给我们巩固了一定的财富,但是比起王爷而言,永远都是云泥之别,我不希望因为这莫须有的感情,而让你们之间产生了隔阂,我更不希望让王爷误会。”
明哲保身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公孙稚不希望事已至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微风吹过她的碎发,随着她胸脯的呼吸在上前漂浮着,弥散在空气之中,所荡漾出来的潜力光芒,总是如此万丈。
“或许我的担心像是杞人忧天,天方夜谭,但也确实在是存在过的,我实在不愿意也不忍心,因为这档子事情再次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