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下眼眸。

萧天齐虽然也是有别的想法:“倘若这件事情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的结果来,而曾认为还是应该启禀父皇。”

她的目光冷酷。

“难道母后也是忘记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一件事情了吗?”

皇后嘴角的笑容顿时间的沉了下来,显得分外僵硬,她是没有想到萧天齐居然还会找到这一个借口过来压她,但是与她而言一切都无关紧要。

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条死路。

沈琉烟不得不作为牺牲的棋子。

萧天璟也在一旁清浅浅的帮着腔,说道:“可是沈琉烟的身份地位特殊,倘若把这件事情闹到了朝堂之上,恐怕朝堂也颇有威严,不如就私下解决,想必父皇也不会介意的。”

狼子野心跃然纸上。

太后反倒是在此时起了一锤定音的作用:“你们不要在这里和哀家说些胡乱的混账话!烟儿这丫头心思通透,而且眼眸明澈有神。哀家认人也不会有什么错,你们就不要在这里虚言诳谩!”

太后深深的透了一口气,这模样看来已经是因为此事而不由的动怒。

沈琉烟知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无论如何,烟儿是觉得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倘若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要查的话,就最好查的个清清白白,把人证物证都带上来。”

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所以这一切她也是无所谓。

目光悠悠绰绰的垂了下来。

是来自于萧天齐深切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