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笑了笑,“你不用安慰我,我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毒名就叫无解,连夜南影都没有解毒的办法,这天下也就没有人了。”

“是毒都可解,是病都可医,我以为你很明白这个道理。”

沈琉烟说。

夜北月叹了口气,“是明白啊,可是我的身体,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过……夜南影说你很厉害,你能帮我解么?”

沈琉烟唇角勾了勾,“我不会去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这样也很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想活,我可以告诉你,我能救。如果你不想活,我建议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一死。”

夜北月眉头微蹙。

“你都这么和病人说话的?”

怎么比他还冷漠还毒舌。

沈琉烟耸了下肩,“可能这就是我也不太讨人喜的原因吧。”

“喂,你们两个说没说完,也太久了吧。”

在门口等不及的夜南影敲了敲门,开始喊着。

沈琉烟笑了下,“看的出来,他还挺关心你的。”

“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