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多以清淡为主,并没有加什么特别的药材。
秋雨带着人将膳食带回景仁宫,沈琉烟和钱春一同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
皇后指着碗里的一块白色透明的东西问。
沈琉烟说,“这是冬瓜汤,您尝尝。”
皇后小喝了一口,味道很淡,但有瓜的清香,她点点头,“味道还可以,不过这东西,真的有用?”
沈琉烟笑道,“先把母后的身体调养好,自然就容易了。”
两个人说的很隐晦,钱春也没听出来啥。
主要他胆子也有点小,在皇后这寝宫里,也只敢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下。
“钱春,你父亲可是兵部尚书钱昊?”
皇后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叫人将吃食拿了下去,凤眸淡淡的看向钱春。
钱春连忙点头,“回皇后娘娘,下官的父亲正是钱昊。”
“听说你父亲最近在找关系,将你送入太医院里,可是有这回事?”
钱春连忙摇头说道,“皇后娘娘明察,下官能入太医院,是通过太医院的考试进来的,与父亲大人无关。下官自幼喜欢医术, 一心相当个救命之人的好大夫,所以才放弃科举考试,转而考了太医院,父亲大人本不赞同下官学习医术,又怎会找关系把下官送进来。”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胡说八道了?”
皇后睨着他。
钱春身子一颤,连忙叩首,“下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