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鹤撇撇嘴,“没什么好帮的,各凭本事吧。”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自家人你都不帮?”楚云香这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沈俊连忙笑着劝道,“娘,人家齐王也未必需要我们帮啊,现在本就敏感时期,咱们太师府能明哲保身受到重用这么多年,就是从不站队,光明磊落,您不是还一直这样教导我们呢么。”
楚云香叹了口气,“话虽然这么说,娘这不是怕烟烟以后跟着受罪么。虽说保持中立可以明哲保身,但齐王现在到底有些弱势,咱们不帮这孩子一把,万一就差这么一点点可怎么办?”
“我的夫人啊,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事我心里有数的。”
沈余鹤笑着将楚云香带离了前厅。
沈俊坐在一旁,喝了口茶,看向沈寒,“二弟,怎么感觉你对齐王的成见很大?”
沈寒头也没抬的擦着剑,“你明知故问。”
“木已成舟,也就别有心结了,你看烟烟现在是开心的,对不对?”
“谁知道她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开心,这萧天齐也是够厉害的,居然让傻妞在娘的面前替他说好话,他是不是威胁傻妞了?”沈寒眸子一凛。
沈俊摇头笑了笑,“齐王不是那样的人。”
“你很了解他?”
“怎么说也比你了解啊,行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先去忙了。”
沈俊起身离开。
沈寒又坐了一会儿,才将剑收好,离开了太师府,朝军营赶去。
马车里
沈琉烟别扭的说,“我娘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吧,反正她现在对你没敌意了,你也该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