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琉烟下床,沈俊也没拦着,还找到鞋帮她穿好。
沈余鹤疑惑的看着两个孩子,刚才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这又不知道要去哪。
刚要询问,沈俊忽然回头朝他激动的说,“爹,二弟有救了!”
沈琉烟快步朝寒光苑走去,院子里本来等着问候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离开了。
沈俊让她们先回去,也快步跟了上去。
“烟烟你慢点。”他面露担心。
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连夜回府,但知道肯定不是她说的原因。
“没事。”
刚走进寒光苑,就闻到一股很重的中药味儿,不是萧天澈房间那种长久弥漫的,而且特别浓烈甚至有些冲鼻的。
屋里屋外婢女奴才进进出出,脚步匆忙,手上或端着药,或拿着满是血水的盆,见到沈俊和沈琉烟,低头叫了一声,也就快速离开了。
“怎么回事?”
沈俊问。
沈寒的贴身侍卫这时从屋里出来,一脸疲惫,“大少爷,少将刚才吐了几口血,伤口裂开了,人又晕过去了,大夫说……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琉烟已快步进了屋。
屋子里混合着血腥味儿和汤药味儿, 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弯腰在床前,沈琉烟走上前去一把将人拉开。
她瞬间捂住嘴,眼泪涌上眼眶。
只见床上的人脸色烧的通红,那红色之下隐隐透着青色,眼窝凹陷,嘴唇深黑,右脸被刀划坏的伤口已结痂,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裹着细布的伤口多数还在渗血,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被连根切断……
“你谁啊,先一边站着去,别来捣乱。”被推开的大夫一脸气恼,这沈二少爷眼看就不行了,一刻都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