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我不讨厌你……如果你今天不来,我是真的想死的。”

沈琉烟真是败给他了。

这人到底有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我就是一个残废,母妃被我拖累,这皇室也因为我丢人,他们看着我的目光从来都是怜悯、同情、讥讽,奴才表面恭维,背地里用尽肮脏羞辱的话……你若讨厌我的话,就走吧……”

他的头收了回去,指尖的血还在滴答的流个不停。

沈琉烟忽然有些心疼。

她想起自己前世孤苦无依的长大,被人谩骂,嘲讽,殴打,在夹缝里苟活,若不是被师父带走,她可能早就死在哪个肮脏的角落里了。

再看眼前的萧天澈,出生富贵锦衣玉食,可却有一副不健全的身体。

他是该怨恨的。

可他的眼睛,清澈见底,笑容,单纯无害。

多么干净的一个人啊。

沈琉烟拿起桌上的药粉和细布,走到他面前开始处理着指尖的伤口。

萧天澈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角浮现一抹笑意,“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让母妃叫你来,是我真的想见你,很想很想。”

前厅内。

薛贵妃面带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走着,“齐儿,把她留下,真的没事么?”

萧天齐安抚道,“齐王妃会些医术,可以包扎伤口……如果九弟配合的话。”

“你说这澈儿,怎么会突然指明要齐王妃过来呢,不过来他就不肯医治,真是急死我了,他和齐王妃认识?”薛贵妃问。

“应该是不认识……”萧天齐垂下的眸子沉了沉,“上次本王来,九弟说想见见新王妃,可能是一直在记着这事。”

“这也太胡闹了,想见的话让人过来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把自己弄伤呢,”薛贵妃说着,眼睛又跟着红了几分。

她一直把萧天齐当做亲儿子看待,忍不住和他哭诉,“你瞧见他刚才那个态度没,我都急成什么样了,恨不得给他跪下求他啊,他都无动于衷,还说我烦,怎么会变得这般冷情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