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严修哼了一声,不是个心思。
低头摸了摸缝线,怎么都觉得那娘们是故意的!
翌日。
沈琉烟昨个只坐诊了半天,就赚了46金币,获得23积分,心里还是有些小兴奋的。
三天内完成任务,应该不算难。
这时外面呼啦来了一群官兵,将德仁堂围了起来,只见左严修凶神恶煞的身出现,将排队看病的人全都赶到了一边。
“左……左将军,您来了?”
郑老板吓的胖脸一白,赶紧上前招呼着。
看这架势,不像是道谢的,那估计就是来问罪的了。
左严修拔出腰间的剑,唰的一声横在他颈间,冷风削过,郑老板腿一弯就跪到了地上,“左将军啊,昨个是沈小姐给您看的病,不关在下的事啊。”
左严修没搭理他,犀利的目光紧盯着窗口内的身影。
好似要透过墙把人身上盯个洞。
“左将军这是何意?”清冷的声音浅含笑意,只见那身影优雅的站起,从里屋缓步朝堂内走来。
一身素色衣裙,身段纤细,面纱上的眸子清澈透亮。
左严修睨着她,“昨天是你给本将军治的箭伤?”
“是。”
沈琉烟这样淡淡的一个字,倒让左严修不知道该说些啥,他哼了一声收回剑,“你以前也用缝衣针给人缝伤口?”
“左将军是第一个。”
“你再说一遍?”声音忽然拔高,左严修嘴角抽动两下。
沈琉烟说,“寻常病者都是内因,像左将军这样严重的外伤,在京城内很少见。不过左将军放心,这缝合之术只会促进伤口愈合,并无其他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