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玚心急如焚,走了一段总算看见了一座城池,上面有两个大字:“地府。”
在那城门前,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十六岁的模样。
苏沅儿远远的看见宁玚,便扑了过来,噘着嘴嗔道:“你怎么才来,人家等了你好长时间了。”
宁玚一把抱住苏沅儿,嗯,总算又见到这样鲜活的她了,总算又听到她的啰嗦了。
不过宁玚板了脸:“哼,你还敢怨我,我还没有说你自作主张替我挡剑的事呢。”
苏沅儿看宁玚又要训她,忙转移话题,摇了摇宁玚的袖子撒娇道:“人家天天盼着你来呢,在这里等你,他们还直撵我呢。”
说了指了指守门的牛头马面。
宁玚一听向牛头马面瞪起了眼,牛头马面就觉得后背凉丝丝的,他们可真是冤枉。
他们哪里撵过苏沅儿,苏沅儿与宁玚夫妻那么多年,瞪起眼来也很是有宁玚的气势的,他们也是不敢惹她的。
不过牛头马面看着此刻柔弱无骨的依偎在宁玚怀里的像个小女孩的苏沅儿,这女人哦,真是善变。
黑白无常忙打圆场,:“二位,先进城吧。”
宁玚这才哼了一声,紧拉了苏沅儿的手,大步去了阎王殿。
阎王见了宁玚这煞神,也很是客气。
但宁玚却是不客气的,直接翻了自己的生死薄。
生死薄中红笔记的是他的阳德福分有密密的几百页之多。
他在世时,保边境五十年无战火,北地人口较前朝增加了百万,百姓生活富足平安。
与他的阳德相比,那黑笔记的阴私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