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在东遗吧,我去渚北州的神魔坛。”

季晏止抬眸,攥紧了手里的长剑:“我同你一起。”

闻言,陆徵御剑的动作顿了顿,敛眸看他。

“我早说过,只要是魔,那便该除。”

季晏止指骨一松,面色沉了下去。

“你……”

“此事我不与你深究,但我奉劝一句,心魔把你内心的欲望放大了。你偏执过甚,妄图在正义与私欲之间都得到满足。”

陆徵抿了抿唇瓣,神情冷然。

“可你和‘他’是割裂不开的,别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他’的偏狂,只要‘他‘存在的一日,你就有了纵容自己犯错的理由。”

他说完,便驱使着凌渡剑赶往渚北州。

季晏止呆愣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又像是自嘲似的笑了起来。

秦雁一脸茫然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大师兄的……心魔?

她看向季晏止,迟疑的喊了他一声。

“师兄?”

季晏止将绢画递给了秦雁,面色平淡的对她说道:“你先去和许越明汇合,去东遗的剩下的那点标记之处,东遗凡人众多,怕是难以抵抗,需先封印好那处魔冢。”

“那大师兄你呢?”秦雁握着绢画,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我随后便来。”

季晏止挥手落下叶灵舟,加持了灵力,将秦雁送上去之后。

见到她安全离开了此地,他拔出了初寒剑,凌冽的霜灵覆在剑刃之上,透出了危险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