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一日,他会将刻在胥寒刀上的耻辱抹去,还陆家一个清白。
陆徵眸眼微眯,依靠着身位灵活的避过了他们的招式。
手无刀剑,必受桎梏,他们的第一式实为试探,凭借着对胥寒刀法的熟知,陆徵勉强能躲过。
可后招势必咄咄逼人,这样的侥幸怕是不会再有了。
蒙面者出刀的速度不减,心下暗中惊叹,能躲过胥寒刀式的人不多,重伤情况下尚且能做到游刃有余,若是在这位的全盛时期,他们恐怕都要栽在此处了。
可惜的是,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
他们习刀多年,能在这套刀法下全身而退的人……
领头者露出了一个笑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这种人属实不多啊!
眸光里倒映出密密麻麻的刀影,陆徵喘了口气,他想躲,可惜动作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重刀下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围突然弥漫起了一阵大雾,雾气迷蒙,如同厚厚的白布似的,瞬间让所有人辨不清方向。
蒙面者使刀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回事!?”
“是谁???”
迷瘴术?
陆徵皱了皱眉,正想感受刀锋的走向,却突然被人扑了个满怀,被那人抱着滚了一段距离,恰好躲过了即将落下的刀式。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