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她半蹲下来,手肘贴上他的脖颈,灵力化实,衍化出了一道锋利的锯齿。

逼得季晏止不得不抬眼看她。

“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骗她去魔冢?”

“按理说你我同门,相识五年,再怎么判别亲疏,你也是跟我较为熟悉。”

“为何从弱水中出来到现在,魔冢之事你只字不提,却在我离开之后,告诉了与你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姐?”

“还有……”

苏念顿了顿,轻声笑了笑。

“你的演技过于拙劣,以大师兄的性子,即便他身受重伤,他也根本不会让一介女流涉险而不管不顾。”

“所以,你到底是附着在大师兄身上的妖物,还是……他的心魔?”

闻言,季晏止倏地大笑了起来,眉眼之间的沉重尽数褪去,眼尾多了分邪肆。

他笑道:“念念,果然瞒不过你。”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陆徵能在五年前的仙魔大战中凭着一剑凌渡死守凡人城池不退。

那么五年后的今天,他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魔冢成形,为祸九州。

苏念眸光一暗,她捏紧了手,往前一推,季晏止的脖颈渗下了点点的血珠。

“师兄,我不知你们之间到底有何渊源,也不知为何师姐会独自前往封魔,可你为何要瞒我,此事关系重大,是单凭你我可以解决的吗?”

季晏止笑了笑,笑意中带着稍纵即逝的一点叹息。

他说:“念念,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