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跟着他踉踉跄跄,没走几步就双眼发黑,刑止只能一把抱着他。
在下了两层,完全看不到任何玻璃存在后,刑止才在旁边随意找了个房间进去。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谁会想到那女人突然发疯,刑止有些担心,如果这人说了什么,那么执行队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糟糕。
房间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在感应到人进入后,它像年久失修,很久不曾见过活人似的,挣扎着伸展光线,闪烁两下后,这光源才让人清晰看清房间的一切。
是个存放物品的仓库,一股灰尘味儿,似乎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还有些凌乱。
“你记不记得自己还答应了我什么事儿?”刑止靠着门板,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没人追下来,才把余妄放下,对他道。
刑止目光严肃了,余妄跟他对视两秒,理亏的移开目光,果断道歉:“抱歉。”
他记得,答应刑止跟好他,不乱跑。
刑止取下他的口罩,惩罚般在他嘴唇咬了一口:“小骗子。”
“她说她是你妈妈?”刑止犹豫着问他。这个问题似乎有点戳人伤口,而且刚好在那个女人说出难听的话后问出。
“也许吧。”余妄道,“我并不记得他。”
“你怎么谁都不记得。”刑止无奈。
“没有,”余妄这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抬眼看着刑止,“我记得你。”
“那是不是证明,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是最深刻的,是最爱的?”刑止向他逼近。
在两人鼻尖快要挨到一起时,余妄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