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刑止摇摇头:“不需要。”

余妄都没吭声他怎么能要这种东西,不行,太没风度了。

alpha的骄傲不值得在挨针的时候抹这种东西。

“好的。”夏助理点点头。

刑止埋头,将后颈露出,然后,他就看着白大褂到脚踝的助理走到了身边。

所以为什么不论是科研人员还是医护人员,都会穿这种浅色的大褂呢?

刑止分心的时候,腺体忽然感受到一阵刺痛,冰冰凉凉的细长针头很清晰的进入其中。

然后,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轻微刺痛从皮肉中蹿上大脑,猛然炸开了锅。

刑止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因为,疼啊!

为什么,痛觉突然被放大了?

“忍住了啊,刑执,真的战士绝对不能动,动一下针歪了更疼。”这时,夏助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大脑。

刑止觉得有些恍惚,他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可是alpha队长不想开口,他用力握着拳头,不敢动。

他都没被湖的人吓唬过,却终于被这群‘精通’医理的研究人员唬住了。

刑止是真的担心他一动,这针就会无情刺穿腺体,让他当场去世。

刑止看不到助理的表情,自己忍得艰辛,气血涌上大脑,汗水都快出来了。

可是刑止自己忽略了一点,搞这些东西的人怎么可能手不稳,出现自己担心的医疗事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