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晃着,原本可视度微弱的空间更加清晰。家具上是干涸液体的痕迹,黏满了灰尘,其中混杂着毛茸茸的霉菌。墙壁上是一层层半人大小的虫卵,底层似乎潜入墙内,整面墙布满裂痕。
半透的灰白的膜中,不知名的异种在蠕动着,一下一下,像是心跳的频率。
他们顿住了,头皮发麻。
刑止忍不住伸手覆在鼻下,重重嗤气。所以这是他的问题吗,这不是埋伏,所以不是。这玩意儿看着就存在很久,不是他乌鸦嘴就能瞬间转移的。
转念一想,如果这些虫卵短时间还没孵化,他们还是可以在这里行动,走到窗口边缘,用几秒时间看清周围地形。
刑止甚至迈出了一步,可想法电光火石出现,现实同样。
一瞬间,那层白色的膜裂开,透明汁液顺着流出,混着一股莫名熟悉的味道。
“嘶嘶嘶——”虫类异种探出结构复杂的脑袋,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它们的头颅机械转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第一只,第二只……接二连三的异种不约而同停止破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下。
如果他们没有看到触须摇晃,没有听到此起彼伏的鸣叫的话。
踩虫窝了。
队员们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一声,原来不是没有异种,而是还没长成。
还算好,只是幼虫,不然他们可能得少人。
“去另一边看看。”轻的像要消散的声音,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能不招惹这些异种最好别,趁着它们没反应,还是先退离。他们都赞同这条指令。
后面的人转身,原本前方的人一边后退,一边注意着异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