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怕标记oga的alpha被这生死的事吓着,这一个说不准的事情呢,万幸,刑止是真没那么脆弱。

“……”

“对不起。”余妄又道。

刑止看着他,口中的话在舌尖一绕又咽了回去。他伸手关了耳麦,把人抱住。

前方只能看到一个刑止的背影,说话声再也听不到,他们摇摇头,转了个身,看着前进的方向。

他的手掌放在余妄的后脑勺,下颌磕在他肩上,嗅着余妄身上的清冷气,oga淡淡的信息素让他安心。

“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刑止低声问他。

那要是换一种异种,两人可能一下车就变成了碎片,现在哪儿还有什么闲暇谈论怕不怕。

从他把人拉出来,回到安全的地方,但他始终没能从这人脸上和声音中听出一点惧意。

可执行队的人怎么能怕,这种情绪只能被压在心底,刻意忽视。

刑止清楚,余妄也同样清楚。他比起刑止更像是一个执行队的队员。

这样的想法在刑止心里是矛盾的。

余妄没有挣扎,也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答非所问:“那些感染者,是不是我吸引来的?”

“这不重要,”刑止道,“无论是不是,我们都不会扔下你。”

恍然间,他想起余妄那双带着眼泪的眼睛,声音委屈又可怜的喊着他的名字。

刑止意识到,他这次也问了个蠢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表面冷兮兮,内心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