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不是很好,他不清楚有没有成功命中,但,一弹匣空了,异种没有半点受到影响的反应。

“不行,根本没用。”刑止道。

更何况,开枪的远不止他一人。

“没用,怎么办,它快追上来了!”

“别慌,继续,后面的火箭筒呢,拿出来先放着!”

畸形异种靠得很近了,随时有一种马上就会追上,用它那双不成样的爪子拍碎装甲车的错觉。

它的叫声在此时听着,完全成了另一种格调。

空灵消失,转变为悲叹,垂死挣扎,不甘心。不知名角落生物死去的浑浊眼珠与混着泥水的皮毛,被扼杀在深海无声无息消失分解的躯体与利齿的撕扯。苍白的城市一角,注视着人类的不可名状之眼。

绝望涌上心头,心里忽然难受得很,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异常重要,却抓不住,无力感让他想死。

这样的情绪让他心惊,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

强压着异样,刑止道:“这是什么东西?!”

异种的叫声怎么能影响到他们的情绪?

怎么办,他们根本没法对抗这样强烈的负面情绪,情况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全完了。

“都忍着,都给我忍着!”刑止大喊,他顾不得安危,直接把驾驶座的人扯到副驾,自己坐了上去。

他们捂着头,压抑的低吼着:“忍着呢,我们…不会手刃自己,你就别担心了。”

后面还跟着危险的异种,这是说一句不手刃自己就能不担心的问题吗?

执行队完全丧失战斗力。

一片混乱中,有东西落在前方,刑止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他看到不远处有人挥动衣服,那人旁边另一人飞快得跟他们打着手势。

是他们一直寻找的二小队!